“献”出希望  “浆”爱传递  ——记中冶南方新冠肺炎康复者捐献血浆

2020-10-13


讲述人:中冶南方咨询公司员工吴宁宁

主体故事:

推开家的窗户,一股清新的花草香扑鼻而来,目光所及,处处绿意盎然,生机无限。春天就这样印入我眼帘,有些幸福,也有些恍惚。几乎是在病房度过了整整一个冬天,我终于在这个春天回到了日思夜想的家,只是,不知道那些曾经和我一样的患者,她们是否都康复回家了呢?

时间拉回至春节前夕。2020年1月末,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等级突增,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改变了所有人的生活轨迹,公司会议、活动紧急叫停,武汉封城。

1月23日早上,我在忐忑中赶上了武汉封城前回新疆的最后一趟航班。那天我一直戴着口罩,直至回到昌吉回族自治州吉木萨尔县的家中才敢摘下。按要求居家隔离了几天后,在社区要求下,我又被安排在酒店单独隔离。那时我并未想过会有任何意外发生在自己身上。然而,在酒店隔离的第三天,我的体温突然升至38.6℃,引起了大家的高度紧张,酒店工作人员立即将我送往县人民医院。此后,通过县、州人民医院检查确认:我是昌吉州的第一例确诊患者!

病毒无情。从县人民医院转至自治州人民医院,再转至集中收治确诊病例的自治区第六人民医院,仅三天时间,我的双肺就从最初的轻微毛玻璃片状发展为多个明显病灶。自治区高度重视,专家组对我的病情认真研判,制定科学方案,几乎调动了医院最好的医疗资源为我医治。在医护人员如亲人般无微不至的照料和同事亲友们的关心与鼓励下,我的心态日趋平和,病情也逐渐好转。住院19天后,我终于顺利康复出院。

出院后在医院隔离的那段日子,我常常站在病房窗前发呆,看着绿化带里堆积了一个冬天的雪一点点融化,看着那一抹绿意从积雪下透出来,心中升起些许感慨。“感染后得到了这么好的治疗和照料,我又能为这场疫情做些什么呢?”这个念头一直萦绕着我。可我既没有可能穿上防护服变成“大白”去一线抗疫,也没有机会挂上志愿者的袖章去一线参加防疫服务,未免有些惆怅。

“新冠肺炎治愈患者恢复期的血浆可以帮助重症病人尽快战胜病毒……”出院前,这样一则消息让我眼前一亮。我想,我不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吗?迅速联系相关机构报了名之后,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。对献血通知的期待,让我百无聊赖的隔离生活变得有了意义。

2月27日,我终于盼到了可以捐献血浆的电话通知。当日下午,我乘坐救护车再次来到治疗期间住了十几天的自治区第六人民医院,开始一系列复杂的基础检查与血液检测。仅抽血化验,就分两次抽取了18管血,抽到第9管,我的一只胳膊就已经抽不出血了,只好换一支胳膊,直到采足血。当时连司空见惯的护士都心疼了,直夸我勇敢,让我感到既温暖又不好意思。第二天下午,在完成所有的检查项目后,经过最后的医生谈话、健康问询、签字确认等一系列流程后,我终于踏进了献血室的门。

献血时间比我想象中短多了,整个过程只用了13分钟,几乎没有什么不良反应。帮我抽血的护士说:“新疆第一批捐献血浆康复者只有三个人,你是唯一的九零后,也是唯一的女孩,真厉害!”听到太多的夸赞,我真的挺不好意思的,其实自己的想法很简单——我只是不想做一个麻木的人,想以自己的“举手之劳”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,回报社会。工作人员激动地告诉我:“你不知道有多少重症患者在病床上,期盼着你们的血浆帮他们打败病魔呢!”听到这句话,我一贯淡然的心情突然澎湃了起来,眼眶也跟着湿润了。在我看来,这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举动,在病床上的时候,享受了最好的资源,献出血浆是我应该做出的回报,如果我的血浆真的可以挽救那些饱受病痛的患者,那该多好啊!

当得知新冠肺炎康复患者献血比例并不高时,我不禁感到沮丧:如果能有更多的康复者捐献血浆,也许这个春天就能更早到来了......临走之前,我和医生郑重约定:“恢复期满后,如果还需要血浆,我就再回来献血。”

如今,经过一再延长的隔离期后,我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中,生活回归平常。只是,和其他康复者一样,无论在身体还是心理上,我们都或多或少面临着一些压力与困惑。“献血”这件小事已然成为一段往事,但迷茫的时候,我总会想起公司领导送给我的一段话:身处寒冬,不忘给人温暖;经历黑暗,依然点亮希望!这温暖而有力的话语一直鼓舞着我。我也将以此为人生信条,乐观生活,向阳生长,向这个社会传递更多的爱和希望!

(整理人:谭秀青)

感谢信、致敬状和献血证.jpg

图为感谢信、致敬状和献血证


吴宁宁捐献血浆.jpg


图为吴宁宁捐献血浆

分享